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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永軍書法印象

2016-07-18


如歌的行板 ——王永軍書法印象

孟會祥

 記得前年參加劉燦章先生書法展時,與王永軍先生見過一面。他做事干練,熱情地跑前跑后,儀表堂堂,一看就是成功人士。信陽人重鄉誼,不拘誰有事,大家都樂于襄贊,而且信陽盛產才子佳人,在各行各業,往往卓爾不群,相互陶染,更加風生水起。王永軍大概是同鄉中的活躍人物,淮濱人稱之為“秘書長”。當時,我只知道他喜歡書法,并不知道他也從事書法。前些天,吳超兄要為王永軍設計作品集,我才得以知道了“書法家王永軍”。

王永軍

 王永軍,1976年生,信陽市淮濱縣人。2007年7月結業于中國書協培訓中心河南首期高級書法研修班,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、中國民主同盟盟員、政協鄭州市委員會委員、鄭州師范美術學院書法兼職教授、中原文化發展中心主任兼書畫院院長、河南省鑫都文化藝術教育發展研究院院長。其書法作品曾在“翰墨頌偉人”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20周年全國書畫大展賽中(篆書)獲最高獎,曾入展首屆“西狹頌”全國書法作品大展、首屆“鐘繇獎”全國書法篆刻作品展、第二屆“海峽杯”全國書畫作品展、第三屆“海峽杯”全國書畫作品展、“長韶高速杯”全國書畫作品展、紀念毛澤東誕辰120周年《沁園春·雪》全國職工書法命題創作展、大觀音寺首屆《心經》手卷書法大賽作品展;“中國夢·翰墨朝陽”首屆全國書法作品大賽優秀獎等,可謂已經碩果累累。

王永軍書法作品欣賞

 王永軍的學書經歷,也有其特殊性。他的老師王建國先生說,六七年前,經人介紹,王永軍從他學書,但沒學多長時間,說有別的事情要忙,就中斷了。兩三年前,他又找到王建國先生,說有空閑時間學書法了。王建國先生說:“這一次的王永軍鐵了心的想要把書法學好,非常用功,僅練基本功,毛邊紙一天用上一刀或兩刀。記得一次我外出講課,他就在家練基本功,我去了三天,他練了四刀毛邊紙,書法的水平迅速提高。”基本功大概練了兩三年之后,進入創作,奔著“國展”努力。“在他學到第八個月的時候”,就連續入了“鐘繇杯”“西狹頌”兩次“國展”。學書法的人都知道,要入“國展”,簡直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不知有多少人為之奮斗一生,也未必能遂心愿,王永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這樣的成績,的確難能可貴。王建國先生可能出于謙虛,只強調了王永軍的勤奮,沒有談及他獨到的教學理念和教學方法。我有幸好幾次在書法活動中聽到王建國先生談書法,他的觀點絕對讓人耳目一新,甚至振聾發聵,但他不是故意標新立異去引人關注,而是從某種角度、某種意義上,抓書法的本質,特別是對當下的書法生態,有他獨到而深刻的把握。也可以說,王建國先生能夠為書法展覽把脈,并把他的理念運用于教學。對書法的認識,當然允許各執己見,但是,王建國在短時間內,把為數不少的書法愛好者培養成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,這是鐵的事實。這種事實背后,就一定有其值得研究的道理。所以,我認為,王永軍勤奮也好,聰明也好,他在短時間內取得創作上的突破,應該是王建國教學法的又一成功范例。

王永軍篆書作品《心經》

 王永軍的書法很全面,對篆書、隸書、行草和楷書都有涉獵。其中,篆隸書尤其突出。

   王永軍篆書以楚篆的面貌為主,這一方面是來于老師的傳授,另一方面,信陽本來就是楚國故地,可能王永軍本來就有一種楚人的浪漫氣質。先秦文字都有較濃厚的象形性,寫字像畫畫,也易于從構成、圖案的角度去認識和把握。相對而言,周秦文字拘謹,四面團欒,而楚文字中宮緊收,卻四面輻射;周秦文字點畫重凝練含蓄,楚文字點畫縱恣酣暢。王永軍的作品,其點畫為長鋒筆寫出,頗能逆鋒澀進,給人以功力深厚的感覺;而結字,則楚篆不需要小篆的那種嚴謹,似乎是隨意的,又似乎是準確的,沒有刻板,也沒有破綻。其章法疏朗,行列井然而錯落有致,整體上的諧調,透露出成熟的品格。其落款的行書,如果單獨去看,還有點支離,但與正文恰好構成某種呼應。加之用紙用印的經營,正契合了展覽的潛在要求。楚篆是特殊的文字體系,很多寫法很特殊而且不十分固定,如果沒有專門學習過,則并不容易識讀,這也為書寫的自由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。

王永軍 隸書作品《浪淘沙》

 實際上,我個人更喜歡王永軍的隸書。他的隸書也不是規規矩矩的漢隸,整體風格上,有點像漢代的殘石小品,細看,則字法中不無篆書乃至楚篆的古奧,甚至有鏡銘碑額之類的剞峭,總之是有點“囊括萬殊”,但整體上是諧調的,沒有違和感。其隸書點畫更沉厚、更爽辣,而結字的某種不成熟感,恰好營造了一種質樸率真的氣氛。它是生拙的、不圓熟的,同時它又是諧調統一的,正應了藝術“雜多的統一”這一基本規律。需要注意的是,看似堆砌一番就可以寫出來的作品,其實更需要構思和試驗。“九曲黃河萬里沙”“咬定青山不放松”二詩,王永軍通過先后順序不同、行列字數不同、落款字體不同、落款位置不同、紙色不同、用印不同,排列組合式地做了多種實驗。可以想到,這每一款實驗,也不是一揮而就,而是經過反復推敲的。這大概也是創作應展作品的一種有效途徑。這樣似乎有點太功利化了,但是,正是在這種功利的鼓舞和逼迫下,作者才可能下大功夫去研究書法,才能不斷有所收獲。當代書法家,十之八九是經過在展覽中摸爬滾打逐漸成熟的,是被展覽催著進步的,這是時代的局限,也是時代的厚賜。

王永軍 草書作品《沁園春·雪》

 王永軍的行書相當率性,不但吸取了趙之謙的線條豐潤、婀娜多姿、方圓合度的獨特風格,而且又揉合了何紹基的縱意超邁、顫筆、醇厚味,特別是篆隸書落款中的行書,既能沉著穩健,又能瀟灑靈動。草書作品取法王鐸為多,頗有汪洋恣肆之感。整體上看,其行草書不拘滯,敢于下筆,富于感染力。可以說,其行草書既有對傳統的學習,也初步形成了自己的面目。
  綜合看王永軍的書法,不拘哪種書體,有一種一以貫之的審美感覺,就是有流動感,有音樂感。看他的字,就像聽一首樂曲,感受到其節奏,從而自覺不自覺地就進入他的敘事中。當然,行百里者半九十里,王永軍先生的書法,也會不斷進步。比如,對于篆書來說,要繼續加強對楚文字的學習,盡量發掘其形式背后的信息;對于隸書來說,要繼續加強對漢碑的臨摹,更好地處理正與變的關系;對于行草來說,在追求王鐸草書連綿纏繞的同時,也要強調其方圓變化。大抵藝無止境,以永軍先生的穎悟和勤奮,相信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就。

孟會祥

2015年12月6日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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